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羅開春是南澗縣無量山鎮新政村欄桿箐黨支部書記,也是云南無量山國家級自然保護區的一名護林員,負責欄桿箐片區的資源巡護和野生動物監測工作。
36年來,他用實際行動詮釋了守林人精神,先后榮獲全國“2020桃花源巡護獎”“全國最美家庭”“云南省綠色家庭”等稱號。
1989年,他從父親手中接過護林“接力棒”,開啟守護綠水青山護林夢。“我的父親也是一名護林員,我從小就喜歡山里的動植物,在父親因傷病無法繼續擔任護林員時,我接過父親手中的重任,成為了一名護林員。”他開始了日復一日、年復一年的山林巡護工作。
無論酷暑嚴寒,還是風雨交加,每月堅持巡山,及時發現問題、排除隱患。“我和助手各巡一個山頭,用對講機聯絡時,對方所在地點位置講不清楚,導致記錄錯誤,兩人白辛苦一天。”羅開春無奈地表示。
他結合無量山森林覆蓋率較大、范圍較廣的特點,從護林巡山的角度出發,提出了“以點成線,串線成面”的護林思路,把保護區林地分為若干部分,和其他護林員形成護林網格,保證了護林工作的常態化和全覆蓋化。“羅開春創新的‘以點成線,串線成面’網格護林法,取得事半功倍成效,還被其他地方保護區學習借鑒。”云南無量山國家級自然保護區南澗管護區科研所所長袁玉川說。
20世紀90年代初期,“靠山吃山”一度成為當地群眾的生存理念,也成為護林員羅開春的“惡夢”。他曾與亂砍濫伐者做過斗爭,與偷獵者做過周旋,巡護途中多次經歷了被偷砍盜獵者威脅,因此得罪了不少人,他一度不敢獨自一人上街趕集。36年來,有人稱他“山神”,有人罵他“瘟神”。羅開春說:“有一個親戚至今都記恨我,親戚犯錯受法律懲罰,認為我不幫忙還提供證據材料。”
他在巡護中,常遇到黑熊、鬣羚等大型野生動物出沒,有好幾次他也想過放棄,但憑著對家鄉生態保護事業的熱愛,堅守著一名共產黨人的初心,最終還是堅持了下來。“俗語稱‘熊瞎子’,遇黑熊必須避開它、別惹它,我也為村中老人救自家山羊被黑熊傷殘理賠過。”他心有余悸地講述遇黑熊帶“孩子”爬樹摘果子吃的詳細經過,事后想起,他心里仍然十分后怕,多年后仍記憶猶新。
1964年出生的羅開春,很榮幸生活工作在無量山這樣一個“世界動物基因庫”,通過艱辛努力,收集整理了大量動物數據,終圓生物多樣性保護夢。
“2009年5月發現第一只,2個月后發現第二只;2012年5月兩只在一起,2015年10月生‘大寶’,2019年10月生‘二寶’,2024年10月生‘三寶’……” 羅開春回顧發現西黑冠長臂猿“生兒育女”時十分激動,“尋找了十多年,第一次發現西黑冠長臂猿時,我心跳加速,一直追著它跑,眼睛都來不及看地上,生怕把它跟丟了。”
欄桿箐是無量山保護區珍稀動物、植物分布最富集的林區之一,但是始終沒有生物多樣性資源、野生瀕危物種影像數據,于是他就增加了一項監測、收集相關影像資料和數據、定期將記錄情況匯總上報昆明動物研究所的工作。羅開春說:“這份工作雖然很辛苦,但是看到西黑冠長臂猿從原來的1只發展到現在的16只,猿群在無量山健康成長,我覺得很值得、很欣慰。”
冬日的無量山異常寒冷,天還沒亮,羅開春就早早背上自己的“寶貝”——相機、GPS定位器和望遠鏡,開始進山巡林。他沿著狹窄崎嶇的山路,一邊展開日常巡視,一邊根據野生動物的叫聲對它們進行跟蹤監測。
“這里有一堆麂子糞,這里它睡過,這里它吃過小嫩葉……”羅開春彎腰鉆過枯樹后蹲下觀察后,邊說、邊照相、邊記錄,“這幾年,無量山的生態環境越來越好,山更綠了,水更清了,珍稀野生動植物也越來越多。未來,我會繼續堅守護林員的崗位,做好野生動物的監測工作。”
羅開春對動物、植物的分布也很熟悉,對相機機位選點提供了豐富的實踐經驗,經常為來保護區開展科學考察的大專院校和科考機構人員當向導,為無量山野生動植物監測事業做出了不可估量的貢獻。“我心中裝著那些小‘精靈’,放心不下它們。”羅開春說。